他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那张清隽温雅的脸上,不仅没有被戳中痛处的悲伤和愤怒。
反而笑得连金丝眼镜都微微起雾了!
甚至笑出了眼泪!
“你……你笑什么?!”
林夏整个人都懵了。
这人是不是受刺激过度,疯了?!自己老婆孩子都死了,他竟然还笑得出来?!
“抱……抱歉……”
顾清河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但他眼底的笑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看着满脸呆滞,甚至有些恼怒的林夏。
他终于明白这大半个月来,这个女孩看他时而狂热、时而又充满“慈母般怜悯”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她竟然脑补出了一出如此凄美、如此狗血的“丧偶大戏”!
“林夏。”
顾清河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
撑着伞,一步步走到林夏的面前,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低下头,看着那双哭得红彤彤的眼睛。
“你刚才说……”
顾清河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轻松,甚至还有几分促狭:
“照片上的人,是我的亡妻和孩子?”
“难道不是吗?!”林夏瞪着他。
“不是。”
顾清河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微笑:“她没死,活得很好。”
顾清河看着伦敦夜空飘落的雪花。
“她还是个厉害的商人,也是北方最有权势的女主人。”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