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没有退缩,反而笑靥如花地看着他,声音清脆而直白:
“你是不是忘了?”
她用下巴指了指披在自己身上的那件白大褂:
“是你把衣服脱下来给我盖的。”
“也是你,在这冰冷的走廊里,把肩膀借给我靠了一整夜。”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顾清河那张因为被戳穿而微微泛起红晕的脸。
那张一贯清冷禁欲的脸,此刻竟然有了一丝窘迫。
“顾教授。”
林夏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暧昧语气,轻声说道:
“你的肩膀……”
“比你的嘴,可软多了。”
顾清河的耳根,肉眼可见地变红。
他活了三十多年,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君子,对女人也是守礼克制。
哪怕是当年对乔安,他也只是默默地守护,从未有过半点逾矩的言行。
现在,他竟然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实习医生,在医院的走廊里被“调戏”了?!
“那是……”
顾清河深吸一口气,强行找回自己的理智,推开林夏的手,站了起来。
他一边整理着被压皱的衬衫,一边试图用苍白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那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
“昨天晚上,你是为了配合我抢救病人,才透支了体力。我作为你的上级医生,有责任确保你不被冻生病。”
“仅此而已。”
他转过身,不敢再看林夏的眼睛,拿起椅子上的金丝眼镜戴上。
试图重新戴上那层“冷漠”的面具。
“林医生,既然你已经醒了,去更衣室换衣服吧。然后写一份昨晚那台主动脉修补手术的详细观察报告,下午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