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都,霍公馆。
初冬的阳光穿透了雕花窗棂,洒在主卧那张凌乱不堪的拔步床上。
大红色的喜被有一半掉在了地毯上,床幔半掩,空气中残留着昨夜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气息。
乔安将脸深深地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肩膀。
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有浅有深,像是在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红梅,无声地诉说着昨晚那场“战况”的惨烈程度。
“唔……”
乔安微微动了一下,想要翻个身。
然而只这一个微小的动作,立刻牵动了全身的肌肉。
一股如同被重型卡车碾压过后的酸痛感,瞬间从腰部和双腿蔓延开来。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气,痛得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那个禽兽!
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疯子!
说好了只做一次,结果呢?
从床榻到地毯,再到浴室。
他简直就像是一头饿了几年的野狼,不知疲倦地索取,怎么求饶都不管用。
乔安觉得自己现在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她睁开眼睛。
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只有被窝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体温和那股淡淡的雪松香。
“人呢?”
乔安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竟然已经上午十点了!
她这个向来雷厉风行,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到商行开会的“乔老板”,竟然在新婚第一天,光荣地迟到了。
而且是被“折腾”得起不来床的那种迟到。
这要是让阿忠和小张他们知道原因……
乔安的脸瞬间红透了,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