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铁证面前,所有的谎言都变得苍白无力,再装下去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呵呵……”
林婉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怪异的笑声。
既然已经到了绝路,那就不用再装了。
“是……”
她艰难地挤出一个字,眼神里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破罐子破摔的癫狂:
“是我冒充的……那又怎么样?!”
她停止了挣扎,任由身体悬在半空,用充满快意的眼神盯着霍行渊:
“霍行渊,你现在才知道吗?”
“你也太蠢了吧?”
“你被我像耍猴一样耍了五年。”
“你把一个小偷捧在手心里当宝,却把那个真正救你的恩人当成草。”
“哈哈哈哈……”
林婉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声在阴森的地牢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你不是号称英明神武吗?你不是号称火眼金睛吗?”
“结果呢?”
“你就是个瞎子!”
“你活该被骗!你活该痛苦!”
“砰!”
霍行渊猛地一松手。
林婉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她的脸上依然挂着嘲讽的笑。
霍行渊站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
被羞辱的愤怒,被愚弄的耻辱,还有对自己无尽的悔恨,像是一把把火,烧得他理智全无。
“为什么?”
他看着地上的女人,声音沙哑:
“我对你不薄。”
“这五年来,你要什么我给什么。哪怕我不爱你,我也给了你正妻的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