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放……”
林婉拼命地抓挠着霍行渊的手臂,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但他就像是没有痛觉一样,纹丝不动。
“林婉。”
霍行渊凑近她的脸,那张英俊的面孔此刻狰狞得如同恶鬼:
“你这张嘴,真会骗人啊。”
“这几年来,你用这张嘴说了多少谎话?”
“你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演了多少场戏?”
他的另一只手慢慢地举了起来,掌心里捏着那枚缺角的麒麟玉佩。
在昏暗的烛光下,玉佩散发着幽幽的绿光,那个参差不齐的缺口像一张嘲笑的嘴。
“看清楚了!”
霍行渊咆哮着,将那枚玉佩狠狠地怼在了林婉的脸上,冰凉的玉石摩擦着她的皮肤,生疼:
“这是什么?!”
“告诉我,这是什么!!!”
林婉被迫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玉佩,那缺口,那纹路,是她当年复刻信物的原件。
“我…我不认识…”
她还在试图狡辩,声音因为窒息而变得嘶哑破碎:“这是哪来的破烂?行渊,你弄疼我了!”
“不认识?”
霍行渊怒极反笑。
“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
“几年前,长白山野人沟,那个在雪地里背着我走了一夜的人是谁?!”
“那个趁人之危、复刻信物、冒名顶替的又是谁?!!”
每一句质问,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婉的灵魂上。
霍行渊的手指在收紧。
窒息感越来越强,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
林婉看着霍行渊那双疯狂的眼睛。
她看到了里面的杀意,那是真的要杀了她的眼神。
他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