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河离开的第二天,乔公馆原本的宁静就被彻底打破了。
一大早,几辆满载着行李和军火箱的卡车,就大摇大摆地停在了乔公馆的门口。
“轻点!那个箱子里装的是少帅的枪械保养油,别洒了!”
“这个!这个是少帅惯用的乳胶枕头,不能压!”
陈大山指挥着十几个卫兵,像搬家一样,一箱接一箱地往屋里运东西。
那架势,仿佛要把隔壁的H公馆彻底搬空,连根毛都不剩。
乔安穿着睡袍,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手里端着咖啡,眼角疯狂抽搐。
她看着客厅里迅速堆积如山的箱子,又看了看正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指挥若定的霍行渊。
“霍行渊。”
乔安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想要泼他一脸咖啡的冲动:“你这是干什么?”
“搬家啊。”
霍行渊抬起头,一脸的理所当然。
他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肌。
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副慵懒惬意的模样,哪里像个重伤患?简直就是个来度假的大爷。
“我知道你在搬家。”
乔安指了指那堆快要顶到天花板的箱子:“但是,我也记得我们的协议。”
“你是住客房,客房在走廊尽头,只有二十平米。”
她冷笑一声:“你带这么多东西,是打算把客房撑爆吗?”
“客房?”
霍行渊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南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他扶着沙发扶手,装模作样地按了按胸口,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
“咳咳……我的伤你也知道,那是贯穿伤。”
“医生说了,晚上容易发烧,容易伤口崩裂,还需要随时观察。”
“客房那么远,我要是半夜快死了,喊破喉咙你也听不见啊。”
“所以……”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乔安,嘴角勾起一抹无赖的笑:
“为了我的生命安全,也为了方便你照顾我。我决定搬进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