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乔安差点把手里的杯子捏碎,“我不答应!”
主卧是她的私人领地。
这几年来,连顾清河都没有进去过。
他一个前夫,凭什么登堂入室?
“不答应?”
霍行渊叹了口气,一脸的委屈:
“南乔,你忘了在医院答应过我什么了?”
“你说只要我不死,你就原谅我。”
“现在我为了离你近一点,为了能在半夜疼醒的时候看你一眼,这点小要求你都不满足?”
他看了一眼正在旁边玩积木的霍小北,使了个眼色。
霍小北立刻心领神会。
“妈咪~”
小家伙跑过来,抱住乔安的腿:
“爸爸好可怜哦。”
“昨天晚上我都听见他哼哼了,好像很疼的样子。”
“要是爸爸一个人睡,万一疼死了怎么办?”
“就让他睡嘛,反正床很大呀!”
乔安看着这一大一小,小的卖萌,大的卖惨,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霍小北,你到底是哪头的?”她瞪了儿子一眼。
“我是妈咪这头的!”霍小北一脸正气,“但是我也不想变成没爹的孩子嘛。”
乔安无语了。
她看着霍行渊那副“你不答应我就赖在这儿不起来”的样子,又想了想他那一身的伤。
万一半夜真的发烧感染,客房确实太远了。
“行。”乔安咬了咬牙,做出了最大的让步:“进主卧可以。”
“但是!”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霍行渊的鼻子:“你睡沙发。”
“没问题!”
霍行渊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甚至还有点迫不及待:“沙发好!我就喜欢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