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把手垂了下去,一副“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们吃”的可怜模样。
乔安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霍行渊。
这个男人平时威风八面,即使是在战场上受了重伤也能谈笑风生。
现在只不过是伤了肩膀,手又没断,至于连块肉都夹不起来吗?
绝对是装的。
乔安在心里冷哼一声,决定不理他,继续低头吃饭。
坐在对面的霍小北,接收到来自渣爹的眼神信号,霍行渊偷偷眨了下左眼。
小家伙立刻放下手里的勺子。
“唉……”
霍小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音比霍行渊还要凄凉三分。
“怎么了小北?”乔安问道,“饭菜不合胃口吗?”
“不是。”
霍小北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霍行渊,又看了一眼乔安,眼圈瞬间就红了:
“我只是觉得爸爸好可怜哦。”
“你们看,爸爸的脸都白了,嘴唇都干了。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是为了保护我们才变成‘废人’的。”
“现在大家都吃得香喷喷的,只有爸爸一个人饿肚子。”
小家伙吸了吸鼻子,声音带上了哭腔:
“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只能看着别人的烧鹅流口水。”
乔安差点被一口汤呛死。
卖火柴的小女孩?
把堂堂北方少帅比作卖火柴的小女孩?这孩子的联想能力是不是太丰富了点?
“小北,别乱说。”
顾清河实在看不下去了,推了推眼镜,试图拆穿霍行渊的把戏:
“你爸爸伤的是肩膀和背部,手部神经并没有受损。左手虽然不灵活,但用勺子吃饭应该是没问题的。”
顾清河站起身,拿起一个空碗,盛了一碗饭,又夹了些菜:
“既然霍先生不方便,那我来喂你吧。”
“毕竟你是为了救小北受的伤,我是医生,照顾病人是我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