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端着碗,拿着勺子,走到霍行渊面前。
一脸“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义凛然,让乔安都有些感动。
霍行渊看着那个递到嘴边的勺子,还有顾清河那张放大的脸,他的脸色瞬间绿了。
“拿走。”
霍行渊嫌弃地偏过头,紧紧闭着嘴,一副宁死不屈的贞烈模样:
“我有洁癖。”
“我不吃男人喂的东西。”
“霍先生,这有些矫情了吧?”
顾清河皮笑肉不笑,“那你别把我当成男人,我是医生,在医生眼里没有性别。”
“那也不行。”
霍行渊死死盯着乔安,眼神里满是控诉:“我就算是饿死,也不会吃他一口饭!”
“哇——!!”
小家伙突然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把面前的碗推翻了:
“你们都欺负爸爸!”
“干爹坏!明明知道爸爸讨厌男人碰他,还非要恶心他!”
“妈咪也坏!爸爸是为了我们才受伤的,你都不管他!”
“呜呜呜……爸爸好惨啊,没人疼没人爱,像地里的小白菜……”
这哭声简直是魔音贯耳,乔安被吵得脑仁疼。
她看着这一大一小,大的装可怜,小的撒泼打滚,简直就是无赖二人组。
她的目光落在霍行渊缠着绷带的肩膀上,那里渗出了一点点血迹,大概是刚才动作太大崩开了。
“行了!”
乔安放下筷子,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别哭了。”
她站起身,从顾清河手里接过那个碗。
“清河,你坐下吃饭,你也累了一天。”
她给了顾清河一个歉意的眼神。
顾清河的手僵了僵,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把碗递给她,默默地坐回到原位。
乔安端着碗,走到霍行渊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