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筋穿透了肺叶,差点伤到心脏。顾清河说,你要卧床静养至少一个月,不能动气,不能劳累。”
“嗯。”
霍行渊点了点头,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那这一个月,谁来照顾我?”
“你有霍家军,有副官。”乔安说。
“他们笨手笨脚的,我不放心。”
霍行渊皱眉,开始耍赖:“而且我有洁癖,不喜欢生人碰我。”
“那让林小姐来?”乔安故意刺了他一句。
“别提她。”
霍行渊的脸色沉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可怜巴巴的样子:
“南乔,我是为了救你和儿子才受伤的。你总不能不管我吧?
乔安被他气笑了。
“你想怎么样?”她无奈地问道。
霍行渊看着她,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南乔,我们谈个协议吧。”
“协议?”
“对。”
霍行渊费力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我知道,你现在还不想原谅我,也不想跟我回北都。”
“我也不逼你。”
“这次受伤,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强扭的瓜不甜,把你绑在身边,只会让你更恨我。”
乔安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这还是那个霸道专制的霍少帅吗?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给我一个机会。”
霍行渊伸出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