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坏爸爸好凶啊。
但是为什么心里觉得这么爽呢?
就像积压在胸口的那口恶气,一下子全都被释放了出来。
霍行渊走到车边。
他看着儿子那副狼狈却又倔强的小模样,心里的疼再次泛滥成灾。
他单膝跪在车踏板上,让自己和坐在车里的儿子视线齐平。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倒了一点水壶里的温水,一点一点地擦拭着霍小北脸上的泥点和血迹。
“疼吗?”他问,声音沙哑。
霍小北抿着嘴,摇了摇头。
“骗人。”
霍行渊叹了口气,看着他膝盖上的伤口:“皮都破了,怎么可能不疼?”
他停下动作,双手握住霍小北那双冰凉的小手,目光深沉而认真:
“小北,你要记住。”
“你是霍家的人。”
“我们霍家的男人,流血不流泪。”
“今天这一架,你输了。输在力气小,输在人少。”
“但这不丢人。”
霍行渊指了指自己背上的伤:
“爸爸以前也输过,也被几百个人围着打过。”
“但是,只要没死,就要打回去。”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只有巴掌大的勃朗宁M1906袖珍手枪。
那是他特意找人定做的,后坐力很小,适合女人和孩子用。
“拿着。”
他将那把小巧的手枪,塞进霍小北的手里。
霍小北愣住了,“这……”
“这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