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傻子吗?!!”
最后的咆哮声,震得乔安耳膜嗡嗡作响。
她看着眼前这个处于崩溃边缘的男人,她能感受到他的痛苦,也能感受到他的恨。
但是那又如何?
他现在的痛苦,能抵消她当年在别苑里受的屈辱吗?能抵消她在产床上差点死掉的绝望吗?
“霍行渊。”
乔安深吸了一口气,她不再后退,猛地从身后抽出了那把勃朗宁手枪。
“咔嚓!”
保险打开,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了霍行渊的胸口。
“站住!”
她的声音冰冷决绝:“我说了,别再往上走了。”
霍行渊的脚步停住了,他低头看了一眼指着自己心脏的枪口。
“你要杀我?”
霍行渊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令人心碎的悲凉:
“南乔,你要杀你的丈夫,杀你孩子的父亲?”
“我没有丈夫。”
乔安的手很稳,眼神更稳:
“我的丈夫,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私闯民宅的强盗。”
“霍行渊。”
“我再说最后一遍。”
“退后,滚出我的家。”
“否则……”
她的手指扣紧了扳机,指节泛白:
“我就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