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厉声喝道:
“别再往上走了。”
“再走一步,我就报警了!”
“报警?”
霍行渊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是一张蓝色的薄纸,圣玛利亚医院的病历单。
他举起那张单子,在乔安面前晃了晃:
“报警抓谁?”
“抓你儿子的亲生父亲吗?”
乔安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死死地盯着那张纸。
那是小北的病历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RH阴性B型血。
最后的遮羞布,被他亲手撕下来了。
“还要演吗?”
霍行渊看着她惊恐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也更冷了:
“霍小北的母亲?”
“或者我该叫你沈小姐?”
他继续往上走,一步,两步。
“三年前,你用一场大火骗了我,带着我的种跑了。”
“三年后,你改名换姓,在我眼皮子底下演戏。”
“沈南乔,你的演技真好啊。”
“好到让我差点就信这世上真的没有你这个人了。”
霍行渊的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和委屈:
“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死得有多惨,想我有多对不起你。”
“可是你呢?”
他逼近她,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你在海城过得风生水起,你和别的男人出双入地,你让我的儿子叫别人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