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人!”
霍行渊冷漠的声音穿透了混乱的战场,清晰地传达到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只要活的。”
“断手断脚不论,留口气就行。”
他不是来屠城的,他是来抢人的。
如果把乔安的人杀光了,那个女人会恨他一辈子。
“是!!”
士兵们下手更狠了,但确实避开了要害。
惨叫声、骨骼断裂声、重物落地声,此起彼伏。
精心修剪的草坪被踩烂,名贵的玫瑰花丛被碾碎。
乔公馆引以为傲的防御体系,在霍行渊的铁蹄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土崩瓦解。
不到十分钟。
院子里已经没有站着的保镖了。
阿忠满脸是血,趴在地上,看着那双黑色的军靴从他眼前走过。
他想要伸手去抓那只脚,却被一只大皮靴狠狠地踩住了手背。
“呃……”
阿忠痛苦地呻吟着,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踩着满地的狼藉,一步步走向了别墅的主楼。
别墅二楼,楼下的惨叫声和撞击声,清晰地传了上来。
乔安站在楼梯口,脸色惨白如纸。
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勃朗宁手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乔安……”
顾清河站在她身后,手里也拿着枪,眼镜片后的双眼充满了血丝:
“挡不住了,他们太强了。”
那是正规军,是跟着霍行渊南征北战、平定北方的虎狼之师。
而他们手里的这些保镖,虽然也是好手,但在这种级数的暴力机器面前,根本不够看。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