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少帅现在扒我的衣服。”
“您就不怕您那位在天上看着的亡妻,今晚来找您索命吗?”
“闭嘴!”
提到亡妻,霍行渊的眼神瞬间变得暴戾:“别拿她来压我!”
说完,他不再废话,大手猛地抓住乔安旗袍的高开叉处。
“嘶啦——!!”
昂贵的丝绒面料在他的蛮力下不堪一击,旗袍的下摆被狠狠撕开,一直裂到了大腿根部。
乔安修长白皙的右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霍行渊的视线里。
霍行渊吼道:“让我看看你的伤疤在哪!!”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条腿,视线从脚踝开始,一寸寸地上移。
他的目光定格在膝盖下方三寸的位置。
那里是当年中枪的地方。
霍行渊的手指在颤抖,他屏住呼吸,像等待判决的囚徒,慢慢地凑近了那个位置。
那里只有一朵花。
一朵纹在皮肤上妖艳至极的黑玫瑰。
黑色的墨水刺入皮肤,勾勒出繁复而精致的花瓣。玫瑰盛开着,带着尖锐的刺,藤蔓缠绕在小腿上,既神秘,又堕落。
“这是什么?”
霍行渊的手指悬在半空,不敢触碰那朵花,就像那是地狱里长出来的毒草。
“纹身啊。”
乔安靠在墙上,低头看着那朵花,语气平淡:“少帅没见过吗?”
“纹身……”
霍行渊喃喃自语。
他伸出手,颤抖着抚摸上那朵黑玫瑰。
指腹下的触感是平滑的,虽然有些微微的凸起,但绝对不是枪伤愈合后凹凸不平的瘢痕组织。
而且这朵花太大了,它覆盖了整整巴掌大的一块皮肤,完全遮盖了原本可能存在的任何痕迹。
“为什么?”
霍行渊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死死地盯着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