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八点。
乔氏商行的大门刚打开,还没来得及迎客,一群身穿制服的巡捕和税务稽查人员就蜂拥而入。
“奉命查账!所有业务暂停!”
“有人举报乔氏商行涉嫌走私违禁品,仓库即刻查封!”
与此同时,海城的各大银行像有默契一般,纷纷打来电话。
“乔总,实在抱歉,上面的意思是您的贷款额度被收回了。”
“乔总,因为风险评估问题,我们要提前催收那笔过桥资金。”
就连平日里跟乔安称兄道弟的那些合作伙伴,此刻也像躲避瘟疫一样,纷纷避而不见,或者直接撕毁合约。
霍行渊已经放话出来了:
“谁敢跟乔氏商行做生意,就是跟霍家军过不去。”
“谁敢给乔安一分钱,我就让他在海城消失。”
在这个乱世,虽然钱很重要,但命更重要。没人敢为了那点利润,去得罪一个手握重兵、杀人如麻的疯批少帅。
短短半天时间。
那个在海城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乔氏商行,就像一艘撞上了冰山的巨轮,在这个寒冷的初冬,迅速地沉向海底。
乔氏商行,总裁办公室。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像催命的丧钟。
秘书们进进出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慌和绝望。
“乔总!码头那边罢工了!”
“乔总!原料商说宁愿赔违约金也不供货!”
“乔总!银行的人就在楼下,说是要查封资产……”
各种坏消息像雪花一样飞来。
顾清河站在办公桌前,脸色铁青,眉头紧锁:
“南乔,霍行渊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他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
“他在逼你低头,逼你去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