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死死地扣着桌角:
“要不我们撤吧?带着钱和小北,去欧洲。虽然损失了海城的基业,但至少人还在。”
办公桌后,乔安正坐在那张宽大的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
“撤?”
她放下咖啡杯,瓷杯与托盘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抬起头,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静:
“为什么要撤?”
“他封杀我,是因为他急了。”
“他急了,就说明他在乎,说明他害怕。”
“如果我现在撤了,那就是真的输了。”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那条滚滚东流的黄浦江。
江面上,原本挂着“乔”字旗的货船,此刻都被扣在港口,动弹不得。
“清河。”
乔安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狠劲:
“你知道霍行渊最恨什么吗?”
“背叛?欺骗?”顾清河问。
“不。”
乔安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最恨的是资敌。”
“他以为封锁了我的生意,我就只能去求他?他以为我是那种没了他活不了的女人?”
“他错了。”
“既然他断了我的活路,不让我跟‘自己人’做生意。”
“那我就……”
她猛地转过身,眼底爆发出一种疯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