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人识货,那我就自己买回来吧。”
“这照片里的景致不错,挂在我的洗手间里,正好辟邪。”
“十万。”
她淡淡地报出了一个数字。
一块大洋的起拍价,直接喊到了十万。
全场一片吸气声。
十万大洋买一张破照片?这“乔先生”是疯了吗?
“二十万。”
几乎是紧随其后,天字一号包厢里传来霍行渊冰冷的声音。
他站了起来,走到栏杆边,目光越过大厅,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女人。
那张照片是他的耻辱,也是他的逆鳞。
绝不能流落到别人手里,更不能让她拿去“挂在洗手间辟邪”。
“五十万。”
乔安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加价。
她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红酒,看着对面那个气急败坏的男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一百万。”
霍行渊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杀气。
底下的宾客们已经吓傻了。
“一百五十万。”
乔安继续加价。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从容,仿佛她喊出的不是钱,而是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
“乔先生。”
霍行渊没有继续报价,而是对着麦克风冷冷地说道:
“这张照片,是我的旧物。”
“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这样恶意抬价,是不是太不给我霍某人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