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城,半山别墅的露台上,悬挂着几盏精致的红灯笼。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在脚下铺陈开来,万家灯火倒映在海面上,像是一条璀璨的银河。
今晚,这里有一场小型的家宴。没有宾客盈门,没有喧嚣吵闹,只有三个人。
乔安,顾清河,还有刚刚满月的小家伙——霍小北。
“来,小北,看这里。”
顾清河手里拿着一只金灿灿的长命锁,在摇篮上方轻轻晃动。
那长命锁做工极精细,纯金打造,正面刻着“长命百岁”,背面刻着“岁岁平安”,下坠着几个小铃铛,一晃动就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摇篮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被铃声吸引,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想要去抓那个发光的东西。
经过一个月的精心喂养,小北已经完全褪去了刚出生时的瘦弱和褶皱。
他变得白白胖胖,眼睛大而有神,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床粉嫩的牙龈,可爱得让人心都要化了。
“抓住了!”
顾清河笑着,将长命锁轻轻挂在孩子的脖子上:“这是干爹送你的见面礼。”
“锁住平安,锁住健康,锁住福气。我们小北以后要长得高高壮壮,保护妈妈。”
“谢谢清河。”
乔安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绒洋装,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靠在栏杆旁看着这一幕。
她的气色很好。
在北都常年笼罩在她眉宇间的阴霾和愁苦,已经被彻底洗净。取而代之的是从容、自信,以及身为母亲的柔和。
“这锁太贵重了。”她轻声说道。
“给孩子的,多少都不嫌贵。”
顾清河直起腰看着她,眼神温润如玉:
“今天是元宵节,也是小北的满月。双喜临门。”
“乔安。”
他举起酒杯,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壁:“祝贺你重生,祝贺你做母亲。”
“cheers。”
乔安笑了,那个笑容比维多利亚港的夜景还要迷人。
“cheers。”
她仰起头抿了一口红酒,酒液醇厚,回甘悠长。
她转过身看着摇篮里的儿子,小家伙正抓着那个长命锁,咿咿呀呀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婴语,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