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林婉拼命往后缩,牙齿打颤:“我不当药引,我不要死。”
“不想死?”
霍行渊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她:
“那就给我安分点。”
“把那半份名单给我默写出来。写出来一个名字,我就让你多活一天。”
“要是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或者再敢提什么要求……”
他指了指那个铜盆:
“我就把你扔进护城河里,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说完,他不再看这个女人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林婉崩溃的哭嚎声。
但霍行渊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报复后的快感。
深夜,书房里没有开灯。
霍行渊独自坐在黑暗中,手里拿着一瓶威士忌,一口接一口地灌着。
酒精麻痹了神经,却麻痹不了心里的痛。
窗外北风呼啸,吹得窗棂“哐哐”作响。
霍行渊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一阵声音,很轻很细,像是婴儿的啼哭声。
“哇——哇——”
那哭声并不凄厉,反而带着一种新生的力量,穿透了风雪,穿透了厚重的墙壁,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霍行渊猛地睁开眼。
“谁?!”
他坐直了身体,环顾四周。
书房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哪里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