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你在假死状态下,保持极其微弱的胎盘供血。”
“但是……”
他看着沈南乔,目光严厉:
“这样做的风险极大。”
“第一,你的假死状态会变得不那么‘逼真’。如果有经验丰富的法医仔细检查,可能会发现端倪。”
“第二,这种改良药的时效很短,只有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内,如果不能把你救醒,你和孩子都会死。”
原来的计划是二十四小时,足够运出城,送到殡仪馆。
现在缩短到六个小时,这意味着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在刀尖上抢时间。
“南乔。”
顾清河握住她的手:“这个险太大了。”
“如果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针,神不知鬼不觉地流掉。”
“反正这也是霍行渊的种。”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私心,一丝恨意。
只要一针下去,这个累赘就没了,她就可以毫无牵挂地飞向自由。
而且,这也是对霍行渊最好的报复——亲手杀了他还没出世的孩子。
沈南乔的手,慢慢地抚摸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平坦。
但她仿佛能感觉到,有一颗微弱的心跳,正在和她血脉相连。
“不。”
沈南乔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从迷茫,一点点变得坚定,最后变成了磐石般的冷硬。
“我不流。”
“我要留着他。”
顾清河愣住了:“为什么?你不是恨霍行渊吗?”
“我是恨他。”
沈南乔看着顾清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却充满母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