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脉。如珠走盘,往来流利。”
“大概两个月了。”
两个月,时间对上了。
沈南乔闭上眼睛,一颗心终于沉到底。
不是误诊,也不是错觉,她是真的有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这孩子……”
顾清河看着她,欲言又止。
作为前未婚夫,作为深爱着她的男人,此刻诊出她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这种滋味无异于万箭穿心。
但他更是个医生,也是她的盟友。
“南乔,你听我说。”
顾清河迅速调整好情绪,语气变得严肃:“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那个‘K-7’假死药,原理是强力抑制中枢神经和心跳。对于成人来说,二十四小时的假死是可以恢复的。但是对于胎儿……”
他摇了摇头,眼神沉痛:
“胎儿太脆弱了。如果母体停止呼吸心跳二十四小时,胎儿会因为严重缺氧而脑死亡,甚至直接胎死腹中。”
“如果你吃了那颗药……”
“那就是一尸两命。”
沈南乔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如果不吃药呢?”
“不吃药,你就走不了。”
顾清河看着门口的方向:“霍行渊把你看得这么死,除了假死,没有任何办法能把你运出去。”
“有没有别的办法?”
沈南乔抓着顾清河的袖子,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比如换一种药?或者调整剂量?”
顾清河沉默了,他在脑海中飞快地搜索着毕生所学的医学知识。
良久,他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
“有。”
“我可以重新配制一种药。减少‘K-7’的剂量,加入护心丹和西医的强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