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让人来给你送这送那了!”
“你就烂在这个屋子里吧!烂到死为止!”
“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求饶,再来跟我说话!”
说完,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开了房门。
“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霍行渊带着满身的怒气和秽物,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把门锁死!!”
他在院子里咆哮:“谁也不许给她送水!让她吐!吐死拉倒!”
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落锁声,别苑重新陷入了死寂。
沈南乔站在房间中央,地上的那件黑色风衣,还散发着酸臭味。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外面卫兵加固锁链的声音。
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软软地瘫坐在椅子上。
“呕……”
又是一阵干呕,但这次什么都吐不出来。
沈南乔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一瞬间的生理反应太剧烈,也太奇怪。
她以前并没有这么严重的洁癖,就算是真的嫌弃霍行渊,也不至于产生这么强烈的躯体排斥。
她突然想起这几天的异常,嗜睡、乏力,口味变得刁钻,只想吃酸的。
还有她的例假,似乎已经推迟了半个月。
一个可怕的猜想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中了她的脑海。
沈南乔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不会吧?不可能的。
每次事后她都喝了避子汤,虽然那是霍行渊让人送来的,但他不至于在这件事上骗她,毕竟他也还没打算要孩子。
除非那汤有问题。
或者是在西山大营的那几晚,条件太简陋,她没有喝汤?
沈南乔的手指剧烈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