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治!不管用什么药,不管花多少钱!我要她活!还要她的腿完好无损!”
“那就请少帅和闲杂人等都出去。”
顾清河从药箱里拿出手术刀、止血钳和一大瓶酒精:
“我要给她做清创手术。这过程很血腥,少帅金尊玉贵,怕是见不得。”
“我不走。”
霍行渊拒绝得斩钉截铁。
他拉过一把椅子,就在床头坐下,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神死死地盯着顾清河:
“我就在这儿看着。”
“我不信你。”
他不信任何接近沈南乔的男人。尤其是这个长得斯文白净,看沈南乔眼神似乎不太对劲的医生。
顾清河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随你。”
他不再废话,开始准备手术。
没有麻药。
这种程度的清创,如果用全身麻醉,以沈南乔现在的身体状况,可能直接睡过去就醒不来。
只能用局部麻醉,但那种痛苦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按住她。”
顾清河对霍行渊说道:
“一会儿会很疼,别让她乱动。”
霍行渊俯下身,按住沈南乔的肩膀和双手,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颤抖:
“南乔,忍着点。”
顾清河拿起手术刀,锋利的刀刃切开那些腐烂的肉。
“啊——!!”
沈南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却被霍行渊死死按住。
剧痛让她从昏迷中瞬间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模糊的光影,还有一张带着金丝眼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