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病倒了,而且病得很重。
高烧四十二度,整个人烧得像块炭,昏迷不醒,嘴里一直说着胡话。
“别过来……我不喝……我有钱……”
“船……我的船……”
小蝶守在床边,急得直哭。
她一边给沈南乔换着额头上的冷毛巾,一边对着门口的卫兵喊:
“快去叫医生啊!我家小姐快不行了!”
卫兵不敢怠慢,毕竟少帅只说禁足,没说让她死。
很快,别苑的随行军医来了,还是上次那个敷衍了事的庸医。
他拎着药箱,看了看沈南乔烧得通红的脸,又看了看那条肿得老高的伤腿。
“怎么搞的?”
军医皱着眉,拿出一支温度计塞进她嘴里:“上次不是说别沾水吗?这伤口都化脓了!这是引发了败血症的前兆啊!”
“少废话!快治啊!”小蝶哭着喊道。
军医撇了撇嘴,拿出几片退烧药,又打了一针抗生素。
“能不能活,看造化吧。”
他收拾东西就要走:“这荒郊野岭的缺医少药。而且她这是心病,郁结于心,加上外感风寒,神仙也难救。”
“你胡说!”
小蝶拦住他:“你是医生,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我尽力了!”
军医一把推开小蝶:“要是少帅怪罪下来,我就说是她自己不想活了!”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
沈南乔的烧不仅没退,反而越来越高。
她开始抽搐,呼吸微弱,甚至有时候连脉搏都摸不到。
整个别苑都笼罩在“要办丧事”的恐怖氛围中。
大帅府,书房。
霍行渊正在听取关于前线战事的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