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南边的卢督军派了特使来,说关于联姻的事,想跟您再确认一下时间。”
霍行渊揉了揉眉心,有些烦躁:“拖着,就说我身体不适。”
他这几天过得很不好。
虽然林婉就在身边,虽然他每天都能看到日思夜想的白月光。
可是,他的心里总觉得缺了一块。
尤其是晚上,没有沈南乔那股冷梅香,他的头疾又开始隐隐发作。
他甚至开始怀念那个在别苑里对他冷嘲热讽的女人,至少她是鲜活的。
哪怕是恨他,也是鲜活的。
“少帅……”
陈大山突然推门进来,神色慌张,甚至连报告都忘了喊。
“怎么了?”霍行渊抬头,眼神一凛。
“别苑那边出事了。”
陈大山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沈小姐快不行了。”
“啪!”
霍行渊手中的钢笔被硬生生折断,墨水染黑了他的指尖。
“你说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场,让整个书房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什么叫快不行了?!”
“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不是还跟我吵架,还要钱吗?!”
“她是属猫的,有九条命!怎么可能不行了?!”
他在吼,在咆哮,但这咆哮声里却藏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恐惧。
“是高烧。”
陈大山低着头,语速极快:
“那个军医说,是伤口感染引发了高烧,加上沈小姐郁结于心,求生意志薄弱。”
“已经烧了三天了,药也喂不进去,人都已经说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