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渊的心脏猛地一缩,他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她在指责他的背叛,在嘲讽他的虚伪。
“好。”
霍行渊点了点头,眼底最后的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钱,那我们就只谈钱。”
“这箱钱,买你这几天的安分。”
“另外……”
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样东西,那是一块金色的怀表,沈南乔当掉的那块。
“这个。”
霍行渊举起怀表,在面前晃了晃,他的眼神里闪烁着近乎病态的执着和阴鸷:
“这个东西,你卖了?”
“是。”沈南乔坦然承认,“卖了五百块大洋,王掌柜给的价还算公道。”
“公道?”
霍行渊冷笑一声。
“你知道这块表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这是婉婉之前留给我的信物!是我的命!”
“你把它卖了五百块?”
他猛地一挥手,似乎想把怀表摔了,但在最后一刻又停住了。小心翼翼地把怀表收回口袋里,贴身放好。
他看着沈南乔,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厌恶:
“沈南乔,你不配戴它。”
“你连婉婉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拿着你的钱,滚回你的房间去!”
“别让我再看见你!”
“如您所愿。”
沈南乔没有生气,也没有伤心,她还非常有礼貌地福了福身:
“少帅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