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还愣着干什么?快把箱子抬到我房里去!”
“要是少了一根,唯你是问!”
“哎!是!”
小蝶反应过来,赶紧招呼两个婆子,喜滋滋地把箱子抬走了。
正厅里,只剩下霍行渊和沈南乔,还有那把孤零零躺在桌上的枪。
霍行渊看着沈南乔,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变得很陌生。
那个曾经清高傲气、会写瘦金体、会弹钢琴的才女去哪了?
那个会为了他不顾生死、挡子弹的烈女去哪了?
怎么变成了这样一个见钱眼开、毫无底线的俗物?
“沈南乔。”
霍行渊走近一步,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你变了。”
“变得让我恶心。”
“恶心?”
沈南乔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反而更深了,她走到桌边,拿起那把勃朗宁手枪。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少帅,人都是会变的。”
她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弹夹,然后将枪别回了腰间:
“以前我不爱钱,是因为我觉得有人爱我,爱比钱重要。”
“现在……”
她抬起头,直视着霍行渊的眼睛,语气凉薄:
“现在我明白了,爱是假的,人是会走的。”
“只有钱,还有这把枪……”
她拍了拍腰间:
“才是真的。”
“只要握在手里,它们就不会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