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到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还是说……”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粗鲁地摩挲着她苍白的皮肤:
“你是故意的?”
“你故意把我的东西拿去贱卖,故意让全北都的当铺都知道霍少帅的女人穷得要当东西,故意来打我的脸,是不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在咆哮。
从接到陈大山电话的那一刻起,他的火气就没下去过。
他不是心疼那把枪,也不是心疼那些珠宝,他心疼的是那份“心意”。
他自认为对沈南乔不薄,除了名分给不了,其他的他什么没给?
可这个女人呢?
转身就把他送的定情信物、保命符,全都换成了冷冰冰的金条和美金。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她心里,他霍行渊的一片真心,还不如几张银票来得实在!
这种认知让一向骄傲自负的霍行渊,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和羞辱。
面对他的咆哮,沈南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坦荡。
“少帅说对了。”
她没有否认,反而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我是缺钱。”
“我也确实是故意的。”
“你——!!”霍行渊气结,手上的力道加重,捏得她下颌骨生疼。
“疼……”
沈南乔皱了皱眉,却没有求饶,而是继续说道:
“少帅把我关在这里,吃的是冷饭,穿的是粗布。我想买点热乎的吃食,想买件像样的衣服,没钱怎么办?”
“我不当东西,难道去偷吗?”
“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