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帘,目光落在桌上那把枪上,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这把枪,是少帅当初让我防身用的。”
“可现在,把我关在这里的人是您,想让我死在这里的人也是您。防身?防谁?防您吗?”
“既然没用了,不如换成钱,至少还能让我过几天舒坦日子。”
这番话逻辑通顺,字字诛心。
霍行渊被她堵得哑口无言,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突然觉得很无力。
“好。”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眼神里的怒火逐渐冷却,变成带着施舍意味的冷漠:
“既然你这么喜欢钱。”
“既然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大方。”
“行。”
他拍了拍手,“大山!”
“在!”
一直候在门外的陈大山立刻带着两个卫兵走了进来,他们手里抬着一口沉甸甸的楠木箱子。
“砰!”
箱子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霍行渊走过去,一脚踢开了箱盖。
“哗啦——”
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厅堂,那一箱子全是白花花的现大洋,还有整整齐齐码放着的金条。
“这些,够不够?”
霍行渊指着那一箱子钱,看着沈南乔,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这里有五万大洋,还有二十根金条。”
“把你当掉的那些破烂赎回来,绰绰有余。”
他弯下腰,从箱子里抓起一把大洋,像是撒鱼食一样,哗啦啦地撒在沈南乔的脚边:
“沈南乔,你给我听好了。”
“我霍行渊的女人,就算是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也得是金尊玉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