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前辈。”
沈南乔走上前,按照江湖规矩,没有行大礼,只是微微颔首。
老头没抬头,依然捣着药,声音沙哑刺耳:
“生人勿进,活人勿扰。姑娘大半夜的来这种阴司地界,是想求死,还是想求活?”
“求死。”
沈南乔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老头手里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那只独眼,上下打量着沈南乔。虽然看不清脸,但他似乎能透过黑纱,看到她眼底的那份决绝。
“年纪轻轻,求什么死?”
老头怪笑了一声,露出一口残缺发黄的牙齿:
“想死容易。出门左转,那边的河没盖盖子,跳下去一了百了。何必来找我这个糟老头子?”
“我要的死,不是真死。”
沈南乔上前一步,将怀里的布包放在桌子上。
“哗啦。”
布包散开。
七根黄澄澄的金条,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旁边还叠着厚厚的一沓美金。
“我要‘龟息散’。”
沈南乔直视着老头的眼睛:“这是定金。剩下的,药到付清。”
看到金条,老头的眼神瞬间变了,贪婪,却又带着一丝警惕。
他伸出枯树皮一样的手,拿起一根金条,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真的,成色极好。
“这可是禁药。”
老头放下金条,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带着几分阴森:
“前朝宫里流出来的秘方,能让人闭气封脉,十二个时辰内,呼吸全无,心跳停止,身体冰冷僵硬。”
“就算是最好的法医来了,也只能验出是个死人。”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