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一根手指,指着沈南乔的眉心:
“这药有剧毒。”
“它的原理是麻痹你的中枢神经,把你的生命体征压到最低。这就像是在悬崖上走钢丝,稍微一点差池,假死就会变成真死。”
“而且,十二个时辰一到,必须立刻服用解药,并用烈醋熏蒸,刺激经脉复苏。”
“如果超过了时辰,或者解药不对……”
老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大罗神仙也救不回你。你就只能躺在棺材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烂掉。”
“姑娘,这可是拿命在赌。你想清楚了?”
屋子里一片死寂,只有那盏油灯偶尔爆裂的声响。
沈南乔静静地听着,这些风险她早就知道,但她没有选择。
与其在霍行渊的笼子里当一只随时会被抛弃的金丝雀,看着他和林婉恩爱白头,而自己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腐烂。
她宁愿赌这一把,赢了海阔天空,输了也不过是一死。
“我想得很清楚。”
沈南乔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对我来说,留在那个人身边,比死还可怕。”
“药呢?”
老头盯着她看了许久。
他在江湖上混了一辈子,见过无数亡命之徒。但像眼前这个女人这样,明明看起来娇滴滴,心却比铁还硬,倒是少见。
“嘿嘿。”
老头怪笑一声,转身从身后的药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
瓶子很小,只有拇指大。
“这里面有一颗红色的药丸,是假死药。还有一颗白色的,是解药。”
他把瓶子放在桌上,推到沈南乔面前:
“记住,先吃红的。解药必须由别人在你‘死’后二十四小时内喂给你。”
“这瓶只是样品,药得现做,三天后来拿。”
沈南乔伸手,紧紧握住那个冰凉的小瓷瓶,这是她的命,也是她通往自由的唯一一张船票。
“定金付给你,三天后我拿剩下的钱过来取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