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乔被他按在冷硬的床板上,没有挣扎,只是冷笑:
“把我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让我吃馊饭,睡冷炕,还要给我定个‘通敌’的罪名。”
“这是男人该做的事吗?”
“这是畜生做的事。”
“你——!!”
霍行渊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骂他。
如果是别人,早就被他拔枪毙了。
可是看着沈南乔那张苍白的小脸,他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我是为了保护你!”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解释,试图让自己那卑劣的行径看起来合理一些:
“婉婉她看到那份文件很激动,她受了刺激。如果我不把你关起来,她背后的R国人就会盯着你不放!”
“把你关在这儿,虽然苦了点,但至少你是安全的!”
“我已经查到那个内鬼,很快就能给你洗清冤屈。到时候……”
“到时候?”
沈南乔打断了他,眼神里满是嘲讽:
“到时候,少帅是打算把我放出去,继续给您的婉婉当丫鬟?还是给我一笔钱,让我滚得远远的?”
霍行渊语塞,他确实没想好。
他既不想放她走,又不能给她名分。这种优柔寡断,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南乔。”
霍行渊软了下来,声音里带了一丝恳求:
“别闹了,好不好?”
“我知道你委屈。等这件事过了,我会补偿你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翡翠手镯,水头极好,碧绿通透。
“这是我特意让人从云南找来的。”
他想把手镯套在她的手上:“你戴着肯定好看。”
沈南乔看着那对镯子,只觉得讽刺。
以前他送红宝石,是因为那是林婉喜欢的。现在送翡翠,大概是因为觉得她受了委屈,想用钱来买个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