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就让我哥去鬼市打听。”
脚步声远去,沈南乔靠着冰冷的铁门,身体顺着门板滑落,坐在了地上。
她拿起冷硬的馒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很难吃,但她必须吃。只有保持体力,才能等到那个“死而复生”的机会。
深夜,地窖里的气温降到了极点。
沈南乔裹着那床薄被,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哐当——”
突然,铁门上的锁链被人打开。不是送饭的小窗,而是那扇沉重的大铁门。
光线涌入,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味混合着烈酒的气息,瞬间填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沈南乔没有动,她依然背对着门口,蜷缩在角落里,仿佛睡着了一样。
霍行渊走了进来,他的皮靴踩在潮湿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看着缩成一团的沈南乔。
几天不见,她瘦了一大圈,那件粗布衣服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头发凌乱,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霍行渊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喝了酒,借着酒劲才敢来到这里。
白天,他陪着林婉,看着曾经深爱的女人在他面前小心翼翼地讨好,他心里却总觉得空落落的。
尤其是晚上躺在床上,怀里没有那个温暖的身躯,鼻尖闻不到那股冷梅香,他根本睡不着。
“南乔。”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伸出手想要去摸她的头发。
沈南乔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睁开眼,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狐狸眼,此刻却像是一潭死水,冷冷地看着他。
“别碰我。”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极度的厌恶。
霍行渊的手停在了半空,他看着她眼里的嫌弃,心里的烦躁和怒火瞬间被点燃。
“我是你男人!”
他低吼一声,强行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扳过来面对自己:“我碰你一下怎么了?!”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