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沈南乔猛地一挥手,将那个盒子打翻在地。
“当啷——”
脆响声在寂静的地窖里回荡,那对价值连城的翡翠手镯摔在青石板上,碎成了几截。
霍行渊愣住了,他看着地上的碎片,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沈南乔!”
他怒极反笑,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宠你了?”
“给脸不要脸是吧?”
“宠?”
沈南乔被迫仰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可笑:
“把我当替身是宠?让我挡枪是宠?把我关在这个像坟墓一样的地方也是宠?”
“霍行渊,你的宠爱太昂贵了。”
“我这条贱命,受不起!”
她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吐出了一个字:
“滚。”
“滚出去!”
“别让我看见你!我觉得恶心!”
恶心这两个字,彻底击碎了霍行渊最后的理智。
他猛地松开手,站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想杀了她,或者狠狠地占有她,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做,因为他看到她眼底决绝的死意,那眼神告诉他,如果他再敢碰她一下,她真的会死给他看。
“好。”
霍行渊点了点头,怒极攻心,反而笑了起来:
“嫌我恶心是吧?”
“行。”
“那你就好好待在这个干净的地方!”
“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