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仅接回了你的爱人,你还杀死了沈南乔。”
那个对他还抱有一丝幻想,还想着给他留点面子的沈南乔,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彻底死在了这冰冷的站台上。
“沈小姐,那是您的东西吗?”
一个小兵捡起了那个脏兮兮的兔子布偶,递了过来。
沈南乔接过兔子,布偶湿透了,沉甸甸的,里面的钻石还在,名片还在。
可是,船已经开走了。
“是啊。”
沈南乔抱紧了那只兔子,眼神空洞而幽深:“这是我的命。”
“既然没死……”
她抬起头,那双画着远山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那就接着演吧。”
“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当晚,沈南乔被送回了城北别苑。
这一次没有霍行渊的探望,没有陈大山的安慰,只有加倍的守卫,和更加冰冷的铁门。
她被扔在那个破旧的房间里,腿上缠着纱布,独自听着窗外的雨声。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大帅府灯火通明。
听说,霍少帅为了给刚回国的林小姐压惊,守在床边,寸步不离,连大帅的问话都没去回。
听说,林小姐因为身体虚弱,需要静养,少帅下令,方圆十里内不得有任何噪音。
听说……
无数个“听说”,像是一把把盐,撒在沈南乔的伤口上。
但她很平静,她坐在床上拆开了兔子布偶,拿出了那张已经湿透了的名片。
“没关系。”
“错过了这一班,还有下一班。”
“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会走。”
“只是下一次走的时候……”
她摸了摸枕头下的枪:
“霍行渊,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我要让你知道,把一个活人当成靶子,是要遭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