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林婉真的还活着。
比如,林婉真的要回来了。
但是,强烈的好奇心,想要窥探命运底牌的欲望,像是一条毒蛇,在啃噬着她的内心。
如果在走之前,能确认林婉的消息,那她逃跑的把握就更大了。
因为一旦林婉回来,霍行渊的注意力势必会全部转移,那就是她消失的最佳时机。
“嘶——”
沈南乔的手指微微用力,信封的一角被撕开了一点点缝隙。
她看到了里面露出的一抹白色,那是相纸的背面。
只要再用力一点,只要把这封信彻底撕开,所有的真相都会大白于天下。
就在最后一刻,沈南乔的手停住了,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不能拆。
并不是因为她害怕霍行渊生气,也不是因为她还要维持什么“贤良淑德”的人设。
而是因为直觉。
一种属于女人近乎野兽般的直觉告诉她,一旦打开,里面的东西会放出魔鬼。
这个魔鬼会吞噬掉听雪楼里这几天好不容易维持的虚假温情,会把霍行渊变回那个疯子,甚至会把她这个替身逼上绝路。
她现在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钱虽然够了,但那条逃跑路线上的最后一个哨卡,她还没来得及去打点。
如果现在就让暴风雨降临,她可能会被淋湿,甚至翻船。
“呼……”
沈南乔长舒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头的躁动。
她将那个被撕开了一点小口的信封重新抚平,然后拿过一个镇纸,重重地压在了上面。
“霍行渊。”
她看着那个信封,眼神复杂:
“这是你的债。”
“也是你的劫。”
“既然是你惹出来的风流债,那就由你自己来揭开这个盖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