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和我长得好像啊。”
“尤其是穿月白色旗袍的样子,还有眉眼,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与其藏着掖着让他猜忌,不如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
让他以为她只是单纯地发现了照片,而不是看了日记。
霍行渊看着那双酷似林婉,却比林婉更加鲜活的眼睛。他的喉咙有些发干,心底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愧疚。
他该怎么说?
说那就是你正在扮演的人?说你只是个用来挡枪的靶子?
不,不能说。
一旦说了,这只刚被驯服的金丝雀就会受到惊吓,甚至会生出异心。在林婉安全回国之前,这个谎言必须继续下去。
“那是……”
霍行渊避开了她的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
“那是我的一个故人。”
“故人?”沈南乔眨了眨眼。
“嗯。”
霍行渊撒谎了,他编织了一个最俗套、也最能让人信服的故事:
“她叫婉婉,是我年少时很重要的一个人。”
“可惜她命薄,几年前就病逝了。”
说到“病逝”两个字时,霍行渊的眼神暗了暗,虽然现在的消息是林婉还活着,但在他心里,那个纯洁无瑕的婉婉,确实已经死在了五年前。
即将回来的,是那个在R国染了一身尘埃的女人。而怀里的这个才是他现在最完美的慰藉。
“原来是这样……”
沈南乔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似乎在消化这个“悲伤”的故事。
过了几秒钟,她重新抬起头,脸上没有嫉妒,也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圣母般的大度与怜悯。
“怪不得。”
她伸出手,捧住霍行渊的脸,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