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钟让所有人下巴掉地的一幕发生了。
霍行渊并没有发火,他甚至连头都没低,自然地张开嘴,含住了那瓣橘子。
他的嘴唇擦过沈南乔的指尖,舌尖若有似无地卷了一下。湿热的触感让沈南乔的手指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回。
“别动。”
霍行渊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咽下橘子,眼神依旧盯着沙盘,但手里却把玩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像是在把玩一件上好的玉器。
“太酸。”
他皱了皱眉,给出了评价。
“酸吗?”
沈南乔眨了眨眼,声音软糯,在这严肃的大帐里显得格外清晰:“那我让人换一盘甜的?”
“不用。”
霍行渊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将剩下的半个橘子一口咬住:“将就吃吧。”
“咕咚。”
大帐里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唾沫。
这哪里是在吃橘子?这分明是在吃人!
这种旁若无人的亲昵,这种令人发指的宠溺,简直比外面的暴风雪还要让人受不了。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多看一眼。
这位沈小姐不是普通的玩物,她是少帅挂在裤腰带上的命根子。
……
会议结束,将领们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大帐。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霍行渊和沈南乔两个人。
“少帅,您该吃药了。”
陈大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杯温水和一个棕色的小药瓶。
听到“吃药”两个字,霍行渊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和抗拒。
这几天,虽然有沈南乔在身边,他的头疾缓解了不少。但神经深处的隐痛依然如影随形,尤其是到了下午,那种烦躁感就会加重。
他伸手抓过那个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