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色顶级的血玉,据说在古玩行里能换这一整座宅子。
王氏当初为了把这镯子弄到手,可是费尽了心机,甚至不惜在沈南乔生母病重时动手脚。
现在,这个小贱人竟然一开口就要把这块心头肉挖走?
“什……什么镯子?”
王氏眼神闪烁,捂着脸强撑着想要狡辩:“当初你那个死鬼……你娘下葬的时候,不是都陪葬了吗?家里哪里还有什么镯子?”
“陪葬?”
沈南乔轻笑一声,将茶盏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砰!”
一声脆响,吓得沈志远哆嗦了一下。
“王桂花,你是觉得我傻,还是觉得霍少帅的枪不够快?”
沈南乔眼神骤冷,盯着王氏那张贪婪的脸:
“当初我娘下葬,是你一手操办的。棺材里放的是什么烂木头假首饰,你心里没数?”
“那只血玉镯子早就被你锁进了自己的私库,等着给你的宝贝儿子娶媳妇用吧?”
被戳穿了心思,王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看了看站在沈南乔身后那两排凶神恶煞的士兵,又看了看门外那辆始终没有动静的黑色轿车。
一股“侥幸”的念头,突然在她那颗市侩的脑袋里冒了出来。
不对劲。
如果霍少帅真的那么宠这个小贱人,为什么不亲自下车?为什么不进来给我们个下马威?
这小贱人虽然穿得人模狗样,还带着兵,但这兵真的听她的吗?
说不定,她只是霍行渊在外面随便玩玩的一个玩意儿,趁着少帅不注意,偷偷带着副官跑回来耀武扬威的!
毕竟男人嘛,图个新鲜,等这股新鲜劲儿过了,谁还会管一只破鞋的死活?
想到这里,王氏的胆子突然大了起来。
那是她的家!那是她的镯子!凭什么给这个已经被卖出去的赔钱货?
“没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王氏突然把手一挥,那股泼妇的劲头上来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沈南乔的鼻子就开始撒泼:
“沈南乔!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