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行渊,不养废人。
“是,少帅。”
沈南乔擦干眼泪,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她乖巧地松开手,后退一步,行了一个标准的旧式万福礼:
“南乔一定把属于少帅的东西,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霍行渊满意地收回目光,转身上了那辆去往军部的吉普车。
随着引擎的轰鸣声,吉普车绝尘而去。
门口只剩下那一辆标志性的黑色福特防弹轿车,以及满脸杀气的陈大山和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卫。
“沈小姐,请吧。”
陈大山拉开车门,语气虽然恭敬,但他手里的冲锋枪却时刻处于待击发状态。
这是护送,也是监视。
沈南乔站在雪地里,深吸了一口北都凛冽的寒气。
她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金碧辉煌的听雪楼。
那只波斯猫依然趴在窗台上,隔着玻璃冷漠地注视着她。
总有一天,她会从这个笼子里飞出去,但现在她得先去当一只会咬人的狐狸。
沈南乔转过身,弯腰钻进那辆黑色的轿车,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风雪。
在那昏暗的车厢里,沈南乔脸上那副“委屈巴巴”和“贪财邀宠”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比窗外冰雪还要彻骨的寒意。
她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座位上的扶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霍行渊身上的烟草味。
“陈副官。”
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冷硬:
“开车。”
“去沈家。”
“去给我的好父亲和好继母送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