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别墅,书房。
赵广海像一头困兽,来回踱步。
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整个房间,烟雾缭绕,气氛压抑。
“废物!一群废物!”
他对着手机怒吼,脸色狰狞。
“水厂仓库渗漏,损失三十万!”
“冷库故障,损失上百万!”
“省城市场被价格战打垮,渠道崩盘!”
“联盟散了,李麻子王胖子都反水了!”
“现在环保局质检局天天来,要我给说法!”
“你说!我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是赵家水厂的厂长,噤若寒蝉。
“赵总,我……我已经尽力在补救了……”
“补救?拿什么补救?钱呢?钱从哪来?!”
赵广海咆哮,声音嘶哑。
“银行催贷,供应商讨债,员工要工资!”
“我现在去哪弄钱?去偷去抢吗?!”
“赵总,您别急,我再想想办法……”
“想个屁!滚!给我滚!”
赵广海狠狠挂断电话,把手机摔在桌上。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脸,呼吸粗重。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几十年的基业,眼看就要毁于一旦。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赵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