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闻言笑道:“你小子难得转性,不过这几天爹可休息不了,事情多着呢。”
随后陈风指着一旁的奏折言道:“你要是有心,那边是关于今年各地官员升迁和贬职的奏章,你去把那些给我处理了。”
陈予盘膝坐下,随手拿起折子就看了起来。
陈风看着儿子小大人的模样,也觉得好笑,于是调侃道:“吾儿也到了婚配的年龄了,爹爹给你寻一门亲事如何?”
陈予动作一顿,急忙转移话题道:“这些糕点是荀姨做的吧,也就只有荀姨能把年糕做得如此美味了。”
陈风嘿嘿一笑,脑海中也闪过荀采发风姿卓越的身影,随后坏笑道:“那爹爹给你找一个如荀姨那般,善于捣鼓这些小东西的媳妇儿如何?”
陈予脸色微红,急忙道:“阿姐十七岁嫁人的,爹爹不是说了嘛,那么早结婚生子没啥好处。我不急,再等几年,再等几年……”
陈风笑吟吟的看着陈予,随后言道:“你是等得起,不知辛宪英那小丫头等不等得起,人家可还比你大了两岁呢,转眼就十六岁咯。你再不表态,辛家人可就急了!”
陈风早就听说了,这小子和辛家的小姑娘打得那叫一个火热。有事没事这位太子爷就往人家辛府大院里窜,这也导致无人敢向辛家人提亲。
眼看辛家姑娘马上就十六了,这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高龄少女了,这让人辛家怎么不急。
陈予听到辛宪英后,脸蛋已经通红一片,言语上也有些支支吾吾了。
陈风笑道:“多大点事儿啊,要爹说,喜欢就拿下。”
陈予叹了一口气,随后言道:“拿下是肯定要拿下的,但肯定不是现在呀,哪有儿子大婚爹爹不在场的道理。”
陈风闻言一愣,他将手中奏折一合询问道:“这话怎么说?”
陈予随手批阅了一份折子,随后言道:“老爹年关之后,还会留在洛阳?”
陈风苦笑一声:“我哪里表现出我要离开了?”
陈予笑道:“正所谓知父莫如子呀,老爹要是打算留在洛阳,又怎么会这么着急的在年关把所有事情都定好。”
他拍了拍身旁那一堆官员任免的折子言道:“往年这个事情可是年关过后才会开始确定,今年干嘛这么赶呢。”
随后陈予又是一叹:“不止是我,爹爹你表现得越是淡定,朝堂内的大臣们就越是知道陛下的决心。咱大汉朝的能臣可不少,连我都能看出来的东西,他们怎么会看不出来。”
“之所以没有人前来劝阻,那是因为这么多年了,谁都知道老爹你的脾气,你既已决定的事情,劝阻就没了任何意义!”
陈风笑道:“那我这就奇怪了,你说沮授那老家伙怎么也没来劝?难怪我一直认为你们都没看出来我要御驾亲征呢……”
陈予笑道:“他呀,早几天前我就去拜访沮老了,我出马老爹放心,那还不得轻松拿捏。”
陈风哈哈一笑,随后言道:“可以呀,不知不觉,傻小子在朝堂之上都有如此影响力了。”
陈予没有接这句话,而是整理了一下仪容,随后端端正正的坐好,很是认真的道:“父皇可以不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