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时候联系。”
“嗯。”
“我把车子留给你，你走的时候把车钥匙给左思就行了，他知道应该怎么做？”纪辰凌说道。
白汐点了点头，“纪总，你不知道我家在哪里吧？要不我来开？”
“我知道的，之前左思跟我说过。”纪辰凌道，拧起了眉头。
他不喜欢她疏离地喊他纪总，让他觉得很疏离，很陌生。
“你可以喊我辰凌。”纪辰凌说道。
他开车到了白汐住的单元楼下，天天也醒了，睁开眼睛，“妈妈，到了吗？”
“到了。”白汐柔声道。
天天坐了起来，头发帅得乱糟糟的，脸上还有被压着血液不通的红印子。
白汐先下车拿东西。
纪辰凌帮她拎东西到楼上去。
“妈妈，这是什么呀，像是宝塔。”天天看着以前放杂货的地方好奇地问道。
纪辰凌顺着天天的视线，看到了塔，一眼就知道那是什么了，“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纸灰。”
白汐鼻子酸。
当初她还以为是纪辰凌的骨灰盒，宝贝的不得了，更傻的是，还对着骨灰盒说话，以为纪辰凌可以听到，可以感知。
一切，不过是她的念想。
现在纪辰凌还活着，这东西，不能留。
“我一会就拆掉。你几点的火车，我要做晚饭，没有时间送你去车站了，你喊下左思。”白汐说道。
纪辰凌看了眼时间，“我现在要回酒店了，我打的过去。”
“一路顺风。”白汐说道，看向天天，“妈妈要去菜市场杀鸡买菜，你是在家里，还是跟妈妈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