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纪辰凌深深地看向白汐。
白汐被看的心虚。
当时在杀他的时候，她确实有一瞬间叛逆，手起刀落，没有多想。
杀完他，她其实就后悔了，等结局的时候，还是要公布她是狼人的。
纪辰凌就知道他被自己首刀了。
但，刀都到了，总不能改吧。
“看心情。”纪辰凌沉声道。
这回答，徐嫣有点醉了，要是他心情不好，不还是会记仇？！
徐嫣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道：“好吧，你赢了，我们三个人一人喝一杯，白汐现在可以指定我们三个人中的某一个人，回答一个问题。”
“可以用一题，抵消一题吗？”白汐问道，她不想提问别人，也不想被别人提问。
“不能，必须问。”徐嫣霸道道。
白汐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纪辰凌。
他没有回避她的眼神，反而很清明也很深刻。
仿佛只要她问，他就回答。
白汐反而不敢问，闪烁着移开目光，落在韩柠溪的脸上，“目前为止，交过几个女朋友，最长的，多长时间？”
韩柠溪扬起了温润的笑容。
如果是一群人相亲，女人只会问自己感兴趣的人问题。
他很高兴，回答道：“两个，最长的5年，分手的理由是，我们在异地，而且在不同的航空公司，一个月能见面一两天已经很不容易，长期的分离，感情也就疏离了，和平分的手。”
“是谁先提出来的？”徐嫣好奇道。
“她。”韩柠溪回道，微微一笑。
“还挺长情的啊。”徐嫣喃喃道，看向纪辰凌，“纪总有几个女朋友啊，最长的多久啊，为什么分手啊，谁先提出来的啊？”
徐嫣挑了挑眉头，眼神贼起来，“第一次什么时候啊？”
白汐的脸微微泛红，最后一个问题太大胆，她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