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没有任何异物残留,然后用酒精棉片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消毒。
清理完毕后,他取出持针器和缝合线,开始缝合伤口。
持针器在他手中翻转自如,缝合针在皮肉之间穿梭,
每一针的间距均匀得像是用尺子量过,打结的手法利落而紧实,线头整齐地排列在伤口的一侧。
整个缝合过程只用了不到一分钟,一个漂亮的连续锁边缝合就完成了。
林枫最后在缝合好的伤口上涂了一层消炎药膏,用无菌纱布包扎好,然后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他拍了拍厨师的肩膀,用英语说了一句:
“三天换一次药,一周后拆线,期间不要碰水。
问题不大,不会影响手部功能。”
厨师低头看着自己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手,
那道刚才还在汩汩冒血的可怕伤口此刻已经被严丝合缝地缝合在一起,白色的纱布干净平整,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连连点头道谢:“谢谢您,先生,太谢谢您了”
围观的几女,亲眼见证了整个过程。
然后被一阵由衷的赞叹声填满了。
维多利亚惊叹都爱:“林,这伤口缝合的工整得像是缝纫机打出来的一样,
比我之前在私人诊所里缝过的伤口还要漂亮好几倍。
太厉害了”
戴娃·卡塞尔倚在甲板的栏杆上,看着林枫的侧脸,眼神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了。
如果说之前的崇拜还带着几分理性和克制的成分,那么此刻,所有的理性和克制都已经荡然无存。
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似乎真的找不到任何死角。
有钱,有颜,有身材,有才华,有见识,会多国语言,是世界赌神,会专业摄影,现在还是一个能亲手缝合伤口的医学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