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理会徐堰兵狗叫,目光一直在北凉王身上:
“王爷;”
“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
“我若将徐凤年杀掉,再随便给你点资源;”
“你是不是该对我感恩戴德,低头俯首?”
北凉王徐骁一直神色淡然,此时,眼角却闪过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之前的徐渭熊,断然不可能伤害徐凤年分毫;
但现在,他完全看不透。
“渭熊;”
“你若要复仇,便冲着我来。”
徐渭熊将其反应尽收眼底,冷冷一笑:“原来,无所不能、无所不知;”
“凭一人之力镇压朝堂与江湖的,北凉王;”
“竟然也会怕?”
她声音忽然出现无边寒意:“王爷说自己是受我爹临终所托,这才将我救下;”
“可有人却与我说过,根本没这回事。”
“王爷说自己与我爹是君子之交,是相互敬重的对手;”
“可我爹死后,你却纵容自己义子将我娘与亲姐,在三军将士面前拖拽至死。”
“王爷说自己待我恩重如山,将我视作亲女;”
“可我想问,若没有利用价值,无法保护徐凤年;你是否还会花那么多资源进行培养?”
……
徐凤年一直以为,徐渭熊就是自己的亲姐姐,
可望着前方那道满脸淡然的身影,只觉十分陌生。
“二姐;”
“不是这样的。”
“我……”
徐渭熊冷眼扫视着这位北凉王世子:“你不是一直在暗中探查,天干死士甲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