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脸上的平静骤然碎裂,像是被投入巨石的冰面,瞬间爬满狰狞的裂痕。
他猛地蹲下身,一把攥住那个骂得最凶的年轻男人的头发。
迫使对方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因恐惧暴起。
“你说谁是舔狗?”
沈逸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再说一遍,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年轻男人被他眼底翻涌的疯狂吓破了胆,牙齿打颤,却偏要嘴硬:
“你……你就是!离了苏秋你什么都……”
“砰——”
话没说完,沈逸已经一拳砸在他脸上。
骨裂的脆响伴随着惨叫炸开,男人的脸颊瞬间肿胀变形,嘴角淌下混着血沫的涎水。
“她是我的命。”
沈逸凑近,眼神里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像盯着猎物的疯兽。
“你们这种杂碎,也配提她的名字?”
他转头看向那个说苏秋的矮胖男人,笑容诡异又残忍:
“苏秋护着我?是,她是护着我,就像护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可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议论她?”
说着,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毫不犹豫地砸在对方头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鲜血顺着男人的额头流下,糊住了他惊恐的眼。
“你们以为我不敢动你们?”
沈逸站起身,踢开脚边哀嚎的人,眼神扫过剩下的人,像是在看一堆死物。
“敢在我面前说她一句不好,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