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咔哒”一声展开,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
他走到那个骂苏秋的眼镜男面前,捏住对方的下巴,笑容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刚才说,她怎么了?什么脏不脏的?嗯?”
眼镜男吓得浑身瘫软,涕泪横流:“不……不是……我说错了……苏小姐她……”
“晚了。”沈逸轻声说,刀尖已经划破了对方的脸颊,“敢污蔑她,就得付出代价。”
刀刃落下的速度极快,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一只耳朵被硬生生割了下来,滚落在地。
“记住了,”沈逸用手帕擦着刀上的血,眼神里的疯狂渐渐沉淀成一种病态的偏执,“苏秋是我的底线,谁碰,谁死。”
他站起身,看都没看地上奄奄一息的人。
只对着门口的保镖扬了扬下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处理干净,别脏了我的地方。”
“是!”
走出仓库时,他脸上的暴戾褪去些许,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偏执。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那枚刻着“苏秋”的钉子。
指尖传来微微的刺痛,却让他笑了起来,眼底闪着病态的光。
谁敢说她,他便毁了谁。
哪怕是用最疯癫的方式,他也要护着他的光。
护到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
沈逸抬手松了松领带,眼底的狠戾渐渐褪去,只剩下对某个方向的急切。
……
处理完那些碍眼的杂碎,沈逸自己驱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