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走了出来,身形依旧挺拔。
只是随意地撩了下额前的碎发,指尖夹着一根刚点燃的烟,靠在走廊墙壁上,吞云吐雾间。
对故作正经的白狼吩咐道:“去,带两份饭上来。”
“老大。”白狼立刻应声,目光不经意扫过苏秋的脖颈,瞬间愣住。
那白皙的皮肤上,赫然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在光线下格外扎眼。
他猛地低下头,脸颊发烫,心里头一个激灵:
原来……是这样……
“是,老大。”白狼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往楼下走,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难怪房门两天一夜未开,原来……
沈先生他……应该是没事吧?
虽然他不理解老大跟沈先生是怎么那啥的。
但看状态,老大八成真是主动的那个。
一想到老大跟沈先生是男女颠倒过来的,白狼那叫一个不好意思。
他一边走一边嘀咕,越想越觉得脸颊发烫,又忍不住猜想。
那沈先生此刻……还好吗?
总不至于……应该不会让自己处理什么尸体吧?
白狼甩甩头,把这荒诞的念头抛开。
还是先赶紧买饭上去要紧,老大的吩咐可不能耽误。
况且是老大让准备的是两份饭,沈先生估计没事,自己不需要处理脏活。
……
苏秋在走廊里抽完烟,将烟蒂摁灭在垃圾桶里,才转身回了房间。
屋里光线有些暗,昨晚点燃的蜡烛早已烧尽,只剩下半截凝固的蜡油。
旁边准备的花束也蔫了些,花瓣微微蜷曲,没了先前的鲜活。